凌晨的万达大都会球场，马竞0-1败给塞尔塔的比分牌格外刺眼。西蒙尼走进发布会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——这场失利显然让他憋着火。说起来，比赛进程就像一部悬疑片：上半场三次绝佳机会，下半场又冒出三次，可皮球偏偏绕着球门走。对方前锋伊格莱西亚斯那脚射门，倒是冷静得像在训练场。西蒙尼摊开手：“精准度？今晚我们把它弄丢了。”

　　赛季行将结束，马竞手里还剩三场联赛。西蒙尼的语调忽然松弛下来，仿佛卸下重担：“欧冠资格已经到手，国王杯也踢到了决赛——虽然点球大战差了点儿运气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球员们拼了一整年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好好踢完剩下的比赛，然后谢谢他们，就这么简单。”可话锋一转，他又眯起眼睛：“但输球总归不舒服。如果我们临门一脚再狠点，结局说不定就改写了。”

　　实际上，马竞这个赛季像坐过山车。开局那会儿，谁能想到他们能闯进欧冠八强、国王杯决赛？西蒙尼嚼着口香糖回忆：“后来全变了。欧冠超额完成任务，西甲也稳住了欧冠席位。”如今球队无欲无求，他却摇头：“管理更衣室比战术板难多了。下周二还有比赛，我们得把发条重新拧紧。”

　　有记者追问：现在是身体累还是心气散？西蒙尼扯了扯嘴角：“俱乐部目标都实现了，我们没拿西甲，也没进欧冠决赛，国王杯差一步——换谁不难受？可我们毕竟是人。”他特意点了小将略伦特的名：“那小子替补上场时眼睛发亮，球队就需要这种火苗来点燃空气。”

　　格列兹曼被换下时摔水瓶的画面被镜头逮个正着。西蒙尼叹了口气：“我懂他，但教练得先想球队。他踢得很拼，或许换人能搅动局面——虽然最后没成，可我当时就这么琢磨的。”这话说得含糊，却透着教练席上特有的孤独。

　　至于马竞到底缺了什么才能赢球，西蒙尼忽然笑了：“这问题够写本书了。真要答案？等下场比赛开打前再说吧。”他起身离场时，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很长。或许足球最折磨人的地方就在于——机会明明攥在手里，却总在指缝间溜走。